矮个官差腹部中刀,伤害严重,而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下毒手之人居然就是与他并肩作战的高个官差!
“你…你…”
矮个官差显然没有想到同伴会对他突然痛下杀手,挣扎着攀住高个官差的肩头,痛苦万分地挤出了两个字,脸上挂满了惊讶、愤怒、失望与不甘!
高个官差脸色狰狞地抽出佩刀,将矮个官差推倒在地,冷冷地道:“对不住了谢老弟!怪只怪你命不好,挡了老哥的财路,不过你放心,你黄泉路上不会孤单的!”
于谦怒视着高个官差,脸上先是充满了愤怒与惊讶,后慢慢变成了鄙夷,冷笑道:“金九,你跟随本官多年,本官自问一向待你不薄,为何如此恩将仇报?”
“哈!哈哈!”
高个官差仰天干笑了两声,神态狰狞地吼道:“待我不薄?跟你五年,整整五年!既无升迁,又无油水,还得到处跟着你去那些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有时候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薄?”
于谦正色道:“身为官门中人,领着朝廷的粮饷,为朝廷为百姓做事,那就是你的本分!至于升迁,必须要按法制规矩,通过正常的考核才能晋升,你虽跟随本官多年,但本官也不能徇私,为你大开方便之门!此外,你所说的下乡入山,跋涉奔波,不都是跟随本官考察民情么?本官又何曾惰怠过?”
官差金九冷哼一声道:“靠那点俸禄,撑不饱饿不死的,我何时才能像别人一样潇洒快活,何时才能花天酒地?”
于谦轻蔑地笑道:“为了钱财,你就可以出卖良心,杀害自己多年的好兄弟?”
金九刀一挥,恶狠狠地道:“别跟老子讲什么良心正义!这些年老子已经听够了!良心!能吃么?老子现在才明白,只有权势和金钱才是真正有用的,无权无势又无财,连一条野狗都不如!”
于谦讥讽道:“你现在确实不如一条野狗,因为你的良心已经被野狗吃了!”
金九面目可憎地瞪着于谦,咬牙切齿地道:“少废话!我母亲的丧事,是你一手帮忙操办的,这件事我记得,但我已经为你当牛做马好几年了,什么都还上了!现在我要为自己打算,只要办好这件事,我就可以升官发财了!”
于谦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既然你冥顽不灵,那本官也就不再劝你,不过本官可以肯定,凭你的脑子,无法谋划此事,背后另有他人主使,而且还有人同你一起行动,此次行踪就是你通过同伙传出来的,没错吧?”
金九得意地点了点头道:“于大人,你果然聪明,可惜太过古板固执,没错,消息是我放出来的!”
于谦嗯了一声,又道:“那就让本官再推断一下,幕后主使者必定是本官相识之人,与本官有过节,是与不是?”
金九冷笑道:“于大人,你就别套我的话了,你得罪的人那么多,上至朝廷下至地方,不知有多少人对你恨之入骨,你能数得过来吗?再说了,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样,你以为今天你还能活着离开么?”
于谦淡淡地道:“本官为人处世,一向光明磊落,公正无私,他们记恨本官,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心术不正,违法乱纪,似这等人,只能潜衣缩首,躲于阴暗之处,用尽歹毒龌龊之手段,谁敢与我正面以对?再者,本官自从踏入官场,便已将个人生死荣辱置之度外,岂会怕你这等狼心狗肺的无耻之徒?”
金九抚掌大笑道:“好一个刚正不阿的汉子,金某佩服,只是…”
说着,金九忽然顿了顿,目光瞟向于谦身后的娇妻素娥,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变得阴沉和淫邪,咂巴着嘴继续道:“不知道尊夫人是否也像大人一样铁骨铮铮,娇滴滴的她又能经得起金某等人的轮流疼爱呢?”
金九跟了于谦多年,知道于谦一向对娇妻呵护有加,所以故意说出这番话,意在彻底激怒于谦,也发泄出几年来的怨气!
于谦听得此言,确实被气得须发倒竖,怒骂金九无耻卑鄙,但怒归怒,他依然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意,只斩钉截铁地道:“今日于某若死于此地,即是为朝廷为百姓而死,也算死得其所,吾妻虽为女流之辈,但深明大义,我死之后必定以身殉节,绝不会让你这种畜牲污辱的!”
半天没有开口的徐虎此时站了出来,护在于谦夫妇身前,大喝道:“有我在此,谁敢动于大人一根毫毛?弟兄们,都拿起刀来,和我一起保护于大人,擒拿那厚颜无耻恩将仇报的狗官差!”
徐虎在众人中威信很高,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捡起了丢在地上的刀,然而金九见到此景,却并不紧张,而是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们还在等什么?以为还有退路吗?”
话音未落,只听得又是一声惨叫,一个矮瘦的身影提着刀慢慢走出来,嘿嘿怪笑道:“金大哥说的不错,你们再不动手,下场就和他们一样,死路一条,只有跟着金大哥,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徐虎定睛一看,发现那矮瘦汉子竟然就是刚才跪地求饶的车夫,不禁大吃一惊,手指着假车夫道:“你…你们…”
假车夫嘿嘿一笑,得意地道:“现在你知道老子为何不逃了么?实话告诉你,消息正是老子告诉你们的,老子便是那传话人!”
徐虎头脑比较简单,还在惊诧中,于谦却已经看出了其中的圈套,连忙高声提醒道:“大家小心!”
然而于谦出言虽急,但却为时已晚,只听得几声连环惨叫,好几个山贼已中刀倒地,而杀他们的,竟然就是他们身边的同伴,其中就包括猴子!
徐虎这才恍然大悟,又怒又急地大喊道:“大家分散开,小心身边的叛徒!”
经徐虎一喊,剩下的山贼们立刻四散走开,警惕地看着身边的同伴,而刚才出手偷袭的几个山贼则提着带血的刀,大大咧咧地走到了金九和假车夫身边。
徐虎怒视着背叛的山贼,怒吼着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背叛我?为什么你们如此狠心?他们可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呀!”
猴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着牙道:“徐虎,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无能!我们兄弟几个当初头脑一热,就跟着你上了太行山,还以为你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你胆小怕事,这也不敢抢,那也不让杀,劫道都被你混成要饭的了!说实话,我们早就受够你了!这次金九大哥给了我们兄弟飞黄腾达的机会,我们岂能错过!念在一场兄弟的份上,我劝你识时务一点,杀了那狗官,金九大哥不但既往不咎,而且还会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要是你不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徐虎狠狠地啐了一口道:“我呸!你们这些见利忘义的狗东西!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弟兄们,不要怕,他们只有几个人,我们联起手来,一定能赢!”
徐虎所带过来的山贼加起来不过三四十人,其中五人背叛,五人被背叛者偷袭所杀,还有两个被假车夫杀害,实际上已折损了一小半,但即便如此,徐虎这边的人还是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经徐虎鼓舞士气后,剩余的人纷纷打起了精神,慢慢向徐虎身边靠拢,和金九假车夫猴子等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于谦和金九相处多年,深知他武功非同一般,而徐虎带的兄弟虽人数上占据一定优势,但武功和凶狠程度都远不及对面,其中好几个人手都在发抖,于是高声道:“常言道邪不压正,他们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残忍杀害你们的同伴,你们难道就不想为自己的兄弟报仇么?难道就放任这些贪官污吏的狗腿子继续残害无辜百姓?”
于谦之言正气凛然,极富感染力,让众人皆为之一振,不由得想起了过往所受的屈辱,本来胆怯的人眼里也燃起了愤怒的火焰,刀也握得更紧了!
朱三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自言自语地道:“这于谦手无缚鸡之力,蛊惑起人心来倒是一把好手,要是懂得变通,估计就不会落到被人陷害谋杀的地步了!唉,人要是太迂腐太固执了,也是行不通的!”
朱三本来想要出手,但见两边势均力敌之后,他却又起了看热闹的心,因为他本就不是个纯粹意义上的好人,而是个利益为先的小人,就算做好事,也要看对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利益,在他看来,其他人的生死都无甚要紧,只要保住于谦夫妇的命就够了,而且越是危急时刻,他出手搭救的意义也就越大,反之,在他们胜负未分的时候,当然还是继续玩弄沈玥的性感娇躯比较有趣!
“杀!”
只听得一声大喝响起,徐虎一马当先,提刀砍向了金九,牛二李春等人也紧随其后,与假车夫猴子战成一团,两拨人势不两立,下手也毫不留情,惨叫和金铁交鸣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山谷!
沈玥本已意识模糊,被这一阵喊杀和惨叫声一惊,也回复了些许神智,但她并不了解发生了何事,抬头看了一眼,吓了一大跳,于是娇喘嘘嘘地对朱三道:“爷…他们怎么…怎么突然厮杀起来了…啊?都死了那么多人了,您…您不去劝阻一下么?”
朱三抬起手,轻抽了沈玥肥圆挺翘的屁股一巴掌,训斥道:“别多管闲事!一群山贼为了钱财内讧,自相残杀,有什么好劝的!”
沈玥心善,虽远离江湖多年,但骨子里还保留着侠女气质,若在平时,她万不敢忤逆朱三,但此时听得惨叫连连,沈玥却动了恻隐之心,她哪里知道朱三的心思,只是气呼呼地反驳道:“爷此言差矣,佛家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们虽是山贼盗匪,但也是活生生的人命,既然有能力阻止一场杀戮,为何要袖手旁观呢?”
朱三从没有见过沈玥顶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又抬手重重地给了沈玥肥臀一巴掌,呵斥道:“好你个贱奴,居然教训起爷来了,还有一点分寸吗?”
沈玥被打得闷哼一声,雪白的肥臀上也顿时现出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但她并未妥协,语气一软,而是半赔罪半求情地道:“玥奴不敢,玥奴一时心急,口不择言,冒犯了爷,是玥奴的不是,爷要打要罚,玥奴都受着,玥奴只是不忍看见有人在面前惨死,这世间,有什么事说不清楚,非要打打杀杀呢?还有什么比生命更可贵呢?”
朱三被沈玥这番言论说得哑然失笑,讥讽道:“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爱管闲事,这世上每天为财为利拼杀枉死的人那么多,你管的过来么?”
沈玥一本正经地道:“爷说得对,玥奴的确管不过来,但只要玥奴亲身经历的,玥奴都会忍不住管一下,或许…真的是玥奴太固执了吧?”
沈玥的坚持让朱三大为诧异,因为沈玥在他眼里,一直是谨小慎微逆来顺受的,没想到此番却会为了一群漠不相干的人反驳他,忤逆他的命令,关键是,朱三还找不出什么理由来驳斥沈玥,只能暗笑沈玥同情心泛滥,所以在沉默了一会后,朱三叹息着摇了摇头道:“随你吧!反正爷是不会管这么无聊的事,要管,你自己去管!”
朱三满以为以沈玥此时衣衫不整骨酥腿软的状态,最多也就嘴上说说,不会真的傻到去趟浑水,谁知沈玥闻言,却挣扎着站起身来,提起了湿透的亵裤,放下长裙,对朱三说了一声“多谢爷成全”,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杀成一团的众人!
朱三的计划全被沈玥搅乱,但话已出口,又不好食言,只得望着沈玥的背影,暗骂了一声“傻娘们!”,继续俯下身来暗中观察。
此时两拨人已经杀红了眼,竟没有注意到沈玥的出现,由于领头人实力上的差距,初时占据人数优势的徐虎等人明显落了下风,不仅多名兄弟倒地不起,就连徐虎本人也身中数刀,伤痕累累,身上的短袄完全被鲜血浸透,只是凭着满腔愤怒和过人的气力而猛砍猛杀,但他的挥砍更像是困兽犹斗,因为每过一阵,他身上就会多出一道刀伤,而金九则是闲庭信步,游刃有余,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徐虎的武功跟金九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除了金九之外,假车夫的武功也不可小觑,虽面对牛二李春两人夹攻,但却占据着明显上风,牛二李春两人反倒手忙脚乱,而且跟徐虎一样多处受伤!
假车夫身材矮瘦,身手也分外敏捷灵巧,而且诡计多端,一边与牛二李春缠斗,贼溜溜的眼珠还一边关注着于谦的动向,此时见于谦将素娥扶上了马车,心知他想趁众人不注意而悄悄逃走,于是连出数刀,逼退了牛二李春,然后提着刀,疾速向于谦奔去!
其实于谦并不是要逃走,他为人正直,但却古板至极,对自身要求极为严苛,让他丢下一大帮为他厮杀的无辜百姓而独自逃生,是绝不可能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只为了爱妻素娥,因为素娥对他十分依赖,若是他不上车,素娥也决计不会走,所以于谦破天荒地撒了个谎,哄着素娥坐上了车,再假意出来驾车,只待马车奔走之后,他就跳下车来,与徐虎等人同生共死!
于谦刚架起马车,假车夫便冲到了马车前,口里大喊着“狗官休走!”,便一刀砍了过去!
于谦半点武功都不会,见到假车夫提刀砍来,心头一惊,连闪都不会闪,只是挥起马鞭,狠狠地抽在了马匹上,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帮爱妻逃离!
也不知是假车夫学艺不精,还是马车在奔走当中偏移了位置,虽然于谦没有闪躲,但假车夫那一刀却没有砍中,而是擦着于谦的后背劈在了木板上,让他侥幸逃过了一劫!
马儿受了一鞭,发出一声嘶鸣,开始加快速度往前奔走,假车夫见势不妙,于是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车,又是一刀劈向了于谦!
这一刀近在咫尺,迅猛非常,就算一般习武之人也很难躲过,更何况于谦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当他看到假车夫跳上马车那一刻,心里便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只挥动长鞭,继续催马加速奔走!
然而令于谦万万没想到的是,假车夫这一刀劈下来时,忽然侧面刮过来一股邪风,竟吹得假车夫身子摇晃,刀面也被吹得歪了一点,由竖砍变成了斜劈,又一次和于谦擦身而过!
正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由于假车夫这一刀用上了全力,刀锋虽然没劈中于谦,但却余势不减,阴差阳错地砍到了拉车的其中一匹马大腿上!
马儿负伤,长嘶一声,开始疯狂奔走,另一匹马也被带动,两马发力狂奔,带着马车疾速冲进了狭长的山谷中!
于谦本来就不会驾车,马儿突然加速狂奔之下,他被强大的惯性带得身子后仰,缰绳也脱手而飞,彻底失去了对马车的控制,发狂的马儿左冲右突,让车身剧烈颠簸起来,竟将于谦甩下了马车!
此时车速极快,地上和周围又到处都是尖锐凸起的石块,于谦这身板,只要掉下来,不死也重伤!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于谦身子腾空,快要结结实实地撞到石壁上时,斜刺里忽然冲出一个黑影,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于谦的腰带往外一带,将飞坠的力道卸了下来,然后顺势一托于谦的腰,轻巧地将他放到了地面上!
于谦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但却半点也不见惊慌,一落地便抬头看向了救他之人,并立刻抱拳道:“多谢壮士出手相救,于某感激不尽!”
只见来人身材矮壮,面色黝黑,相貌粗丑,不是朱三又是何人!
原来朱三看到假车夫想对于谦不利,便一直在暗中帮助于谦,假车夫那势在必得的两刀之所以砍偏,都是因为朱三隔空用树枝等杂物击中了假车夫的刀身,而马车发狂冲进峡谷后,朱三便趁众人厮杀之际,绕过了众人的视线,悄悄跟了上去,正巧碰见于谦从马车上摔落,于是及时出手,又一次救他于危难!
于谦看清了朱三的身材样貌,也顾不得多说其他,抱拳称谢后,便立即指着奔向远处的马车道:“壮士,于某之妻尚在马车上,劳烦壮士大展神通,救她于危难,于某先行谢过,壮士之恩,于某谨记于心,日后必定答谢!”
朱三微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必言谢!你先找个地方藏身,切莫让那伙贼人发现,林某去去就来!”
话音未落,人已在两丈开外,紧追疾驰的马车而去!
于谦掉下了马车,车上却并不只素娥一个人,还有那假车夫,此人身份虽假,但驾车的本领却是不假,任马车颠簸怎么剧烈,他都可以稳住身形,见其中一匹马流血不止,安抚不住,于是干脆砍断了马背上的缰绳,放那受伤的马儿狂奔而去,同时来回调节缰绳,努力让另一匹马降速,让马车重归正道。
在假车夫的调节之下,不多时马车便不再颠簸,速度也降下来不少,整体趋于平稳。
解除危机后,假车夫看了看车后,一眼望不到入口,估摸着已经奔出了好几里路,于是将马车赶到一处峭壁之下,放下缰绳,提着刀转身钻进了车厢!
车厢内的美贵妇素娥早已被疾驰颠簸的马车弄得头昏眼花,脸色苍白,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身影钻进车厢,还以为是于谦,于是惊魂未定地道:“夫君…刚才发生…何事…我们…现在何方…那些贼人追来没有?”
假车夫看着素娥那丰满诱人的娇躯,听着她那娇滴滴的吴侬软语,心头只觉一阵火热,将刀放在一旁,猛地欺身向前,扑向了素娥,口里嬉笑道:“没事了美人!你已经安全了!”
素娥听得声音,觉得不对劲,于是定了定神,抬眼望去,却见一个面相猥琐、身材矮瘦的汉子迎面而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颤抖着道:“你…你是何人…妾身夫君呢…他怎么样了…”
假车夫嘿嘿一笑道:“美人,我就是你夫君呀!来,让夫君抱抱!”
说罢,假车夫一把抱住了惊慌失措的素娥,张开臭嘴,试图强吻素娥的樱桃小嘴!
素娥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去推假车夫,可她那弱不禁风的身子能有几分力气,推了几下之后,假车夫依然纹丝未动,她自己反倒娇喘嘘嘘了,更让素娥难受的是假车夫嘴里哈出的臭气,熏得她频频蹙眉,几欲呕吐,偏偏又被假车夫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连连惊叫,左右摇头闪躲!
假车夫张开大嘴,伸着猩红的舌头,像条贪食的野狗一般在素娥雪颈粉颊上舔来舔去,弄得素娥俏脸潮红,娇喘嘘嘘,洁白如雪的肌肤到处布满殷红的唇印,沾满了恶臭的口水!
“不…哎…啊…不要…不要舔啊…”
素娥徒劳无功地挣扎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哼叫,像极了一只落入狼爪之下的羊羔!
假车夫以前哪曾见过素娥这般仪态端庄丰满诱人的贵妇,此番为于谦驾车的数日中,他暗中早已对素娥垂涎三尺,刚才厮杀混乱之时,他也一直盯着马车的动静,其真实目的就是为了素娥,甚至连于谦坠车,他也顾不得查看,而是驾车至此,只为避开金九耳目,独享素娥!
山谷幽深狭长,两侧都是陡峭的石壁,素娥的娇呼哀求透过车窗和帘门传出车外,回荡在山谷石壁中,经久不散,但由于此前山贼们在计划劫掠之前,事先在山谷另一端做了手脚,所以暂时没有人通过,素娥的求救声非但于事无补,娇滴滴的哭腔反而更加勾起假车夫的兽欲!
只见假车夫黄豆仁一般的小眼睛里放射着兴奋的精光,脸上挂着狂喜的表情,狗嘴乱啃的同时,一双枯竹似的爪子也开始在素娥充满肉感的娇躯上乱抓乱摸!
“啊…不要…痛…好痛…不要抓那里…放开我…救…救命…谁…谁来…救救我…”
素娥越挣扎越无力,喘气声也越来越急促,白皙的俏脸如血般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出身书香门第,嫁给于谦后便潜心相夫教子,鲜少抛头露面,而于谦也对她呵护有加,家中大小事物很少让她插手,因此虽然生活不算富足,素娥却养得颇具富态,可现在这娇滴滴的贵妇却被一个粗鲁猥琐的底层武夫强抱强吻,弄得娇喘嘘嘘哀叫连连,实在是造化弄人!
素娥的挣扎反抗对假车夫而言形同挠痒痒,而娇喘嘘嘘的惊叫和吃痛的哀求,在他听来也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激励,让他更加兽血沸腾!
假车夫出身底层,父母早亡,从小便混迹于市井街头,为人狡猾而市侩,遇事从不问好坏对错,只在乎利益,后来投身于某官员门下,便成了此官员的恶犬,专替官员做见不得人的黑心勾当,此次的任务,便是奉命与金九一起谋害于谦,假借山贼的名义,除掉这个令众多朝廷权贵和贪官污吏又恨又怕的眼中钉!
素娥几曾受过这种屈辱,身娇体弱的她被假车夫一阵乱抓乱摸,屈辱和痛苦交加之下,竟抽抽噎噎地啼哭起来!
假车夫心中烦躁,怒吼道:“哭什么哭?扫了老子的兴致,一刀砍了你,再去砍那死老头子!”
素娥被假车夫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啼哭也喝止,只剩香肩还一耸一耸地抽动着,委屈又胆怯地求情道:“不不…别伤害我…别伤害夫君…我…我不哭…”
假车夫见素娥此状,心里突生一计,阴沉着脸道:“要本大爷不杀你也可以,但你要老老实实听本大爷的!”
素娥惊魂未定,只得连连点头。
假车夫紧盯着素娥道:“把你的衣裳脱了,陪本大爷乐呵乐呵!”
素娥哪知假车夫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但又不敢回绝,只愣在了原地。
假车夫冷哼一声,提高声调道:“是不是想尝尝爷手中刀的滋味?嘿嘿,爷的刀可不长眼!”
素娥心中恐惧,只得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将手颤抖地伸向了外穿的比甲搭扣,一边解一边怯生生地问道:“我…我夫君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假车夫本想告诉素娥,于谦已经摔下了马车,多半已经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但看着素娥忧心忡忡又期盼的模样,他又改了主意,嘿嘿笑道:“你先脱,脱光了老子再告诉你!”
素娥怔了怔道:“你…说话算数?”
假车夫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老子是在道上混的,道上混的人,都是一言九鼎的!快脱吧!伺候好了老子,老子就带你去跟他见面!”
素娥没见过什么风浪,为人淳朴,见假车夫答应得如此干脆,还许诺让他们夫妻团圆,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于是顺从地解开了比甲搭扣,将外衣脱了下来!
假车夫一脸兴奋地看着素娥,催促道:“快脱呀!老子耐心可不是很好!”
素娥闻言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加快了脱衣的速度,片刻就将素色长袄也脱了下来,轻轻丢在了身后的长凳上!
脱下比甲和长袄后,素娥上身便只剩一件贴身的鸦青肚兜了,平滑的香肩、修长的雪颈和雪白的藕臂都袒露在了假车夫面前,面对着假车夫那闪着贼光的眼神,素娥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她下意识地将玉臂交叠在胸前,以遮挡住那乳量惊人的酥胸,同时战战兢兢地小声问道:“我…我已经脱了…可以…告诉我…夫君在哪么?”
假车夫死死盯着素娥那丰满鼓胀的酥胸,一双老鼠眼睁到了极限,黄豆大的眼仁向外凸出,好像随时会爆出来一样,听得素娥之言,他才回过神来,猛地抹了一把快滴下去的哈喇子,黑着脸道:“继续啊!还没脱完呢?不是还穿着一件么?”
素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咬着嘴唇,讷讷地道:“这…怎么可以…太难为情了…”
假车夫面色一沉,冷冷地道:“是自己脱,还是老子来帮你脱,你可想好了!惹恼了老子,不仅你没好果子吃,那狗官也没好下场!”
让假车夫动手来脱,将会是什么样的情况,素娥想一想都不寒而栗,而且夫君生死也全在这蛮横无礼的恶徒手上,这让素娥更加不敢迟疑,无奈之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绕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活结,再背过身去,缓缓取下了上半身的最后一片遮羞布!
假车夫紧盯着素娥光洁白嫩的玉背,连吞了几口唾沫,呼吸沉重地道:“转过身来,老子要看你的肥奶!”
素娥迟疑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来,她的俏脸已经胀得通红,一双妙目不安地看着车厢底部的木板,双臂交叠横遮在胸前,但充其量也只能挡住浑圆爆乳的三分之一!
假车夫阴阳怪气地道:“手放下来,都是被肏了几十年的老骚货了,装什么黄花大闺女?”
素娥被假车夫之言羞得耳根通红,身子一颤,双手软软地垂了下来,局促不安地捏着长裙裙带,头垂得更低了!
假车夫定睛一看,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垂涎三尺地道:“好一对肥奶呀!又白又圆又大,跟大白馒头一样!看得老子都饿了!”
假车夫的言辞虽然粗俗,但用在素娥这对酥胸上却是恰如其分,白、圆、大,即是素娥那对酥胸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她肌肤本来就白皙,但酥乳却更加细腻莹润,富有光泽,仿佛初雪堆砌,白得晃眼,两只乳房紧夹在一起,几乎不留缝隙,浑然一体,恰似一对剥了壳的椰子,又好像两只超大的蜜瓜,甜蜜可口,香气扑鼻,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双手都难以合捧其一,让人不得不替她担忧,就她那娇弱的身子,如何负担得起如此丰满圆硕的乳房!
假车夫那垂涎三尺的贪婪模样让素娥既恶心又害怕,她双手颤抖着,似乎想再去遮挡酥胸,但却忌惮假车夫的凶狠,只能交叠在小腹处,不敢往上移。
假车夫吸了一下嘴,一双手张成鸟爪状,忽然抓住了素娥的爆乳,一边用力揉搓,一边嘿嘿笑道:“干你娘的!真他妈软!刚蒸出来的馒头也没你这么软!”
素娥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眼泪唰唰地掉了下来,忍不住哭喊道:“啊…痛…痛啊…放手…求求你…放手…好痛…呜呜…”
假车夫抓得正爽,哪会理会素娥的哀求,只见他双手又搓又揉,将那对滚圆肥软的爆乳强行捏扁搓圆,肆意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十根指头几乎都嵌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嘴里还嗤笑道:“这么大一对奶子!他妈到底怎么长的?是不是那狗官天天帮你搓呀?”
素娥十六岁便嫁给了于谦,夫妻风雨同舟,一起共度二十余年,除了于谦蒙冤入狱的那两年,几乎从未分开过,感情自然是深厚无比,但于谦为人正直勤勉,在公事上费心劳力,极为强势且极为细致,在生活中却是清心寡欲,与爱妻相处时可谓相敬如宾,并无过多亲昵举动,连行房事时都是规规矩矩的,素娥虽然天生丰满诱人,但于谦却很少触碰她的身子,胸部更是从未染指过,更别提似假车夫这般疯狂揉搓了,所以当假车夫提及此事时,素娥身心都无比难受,忍不住反驳道:“不…没有…夫君他…待我…温柔…怎会像你这…这般…粗鲁…”
假车夫听得此言,不怒反笑道:“原来他从没有玩过你的骚奶,那老子岂不是第一个?哈哈,还真是便宜老子了!”
假车夫狂笑了一阵,忽又得意地道:“你说老子粗鲁?嘿嘿,对极了!老子就是这么粗鲁!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小姐夫人不就喜欢老子这样粗鲁地对待么?”
说罢,假车夫还故意用力握了握那对豪乳!
素娥面子薄,被假车夫这么一戏弄,虽痛得柳眉紧蹙,但仍气喘吁吁地驳斥道:“你…胡说…谁会喜欢…你这样的暴徒…”
假车夫见素娥对此事如此较真,于是脑子一转,故意呵呵笑道:“哪里胡说了?我们老爷娶的那几房小妾都喜欢老子用力揉搓她们的奶子,狠狠插她们的骚逼,还说只有老子才够力,才能让她们舒服,难道你不是么?”
素娥身子一颤,不敢置信地道:“你…你居然跟…那…不是通奸么…哎呀…亏你还说得出口…真是恬不知耻…”
假车夫见素娥越来越激动,于不以为然地道:“老子有什么好害臊的?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大家都舒服的事,就算通奸又如何?反正没人知道,你现在不也是红杏出墙,跟老子通奸么?还有脸说别人!”
素娥被假车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讷讷地争辩道:“我…我是被你…强迫侮辱的…不是通奸…”
假车夫嗤之以鼻地道:“有什么不同?你还不是乖乖地脱光了,让老子玩你的骚奶!如果被人发现,你还能脱得了干系不成?哼哼,只怕那姓于的狗官看到这一幕,也不会相信你吧?”
素娥心头一酸,连连摇头道:“不不…我是清白的…是你威逼强迫…夫君他…他一定会相信我的…”
假车夫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于是又揉了揉素娥的酥胸道:“老子才不管那么多呢!现在爽了才是实实在在的!嘿嘿,依老子看,你也挺享受的,就别再装出一副委屈难受的样子了,开心点,陪老子乐呵乐呵!”
素娥吃痛地皱了皱眉,咬着嘴唇道:“你…无耻…我哪有…享受…”
假车夫嬉笑道:“嘿嘿,别急,等尝过老子的手段,你就知道其中滋味了!”
素娥嘴里虽急急反驳,但丰满性感的身体却不由她的意志做主,不知不觉地变得敏感起来,在假车夫随意的搓揉把玩之下,她的酥胸虽还感到疼痛,但痛感已经不像最初时那么强烈。
假车夫见素娥低头沉默,面泛红潮,心中底气更足,他用指头拨了拨素娥那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得意非常地道:“还嘴硬!你看你这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说不喜欢老子摸你,嘿嘿,铁证如山,看你怎么抵赖!”
素娥正在为自己酥胸的异常而羞耻困扰,根本没注意到假车夫的举动,娇嫩敏感的乳头突然受到刺激,禁不住全身一麻,激灵灵地颤了颤,原本还想着否认,却在一瞬间内被酥麻的电流电得娇躯轻颤,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娇哼!
听得素娥的娇哼声,假车夫愈发得意,他来回拉扯拨弄素娥硬胀的乳头,嗤笑道:“这么肥软的大奶子,那姓于的竟然不摸,真是浪费!幸好今天遇上了大爷我,嘿嘿,就让大爷好好满足一下你,让你知道做女人的美妙滋味!”
假车夫越说越下流,淫词浪语好像是无形的催情药,深深地刺激着素娥慌乱的心灵和敏感的娇躯,尽管她心里依然抗拒,但那双豪乳却在假车夫的把玩搓捏下愈发热胀起来,原本酥软的乳房胀鼓鼓的,好似充满了气的皮球一般,两颗娇嫩圆润的乳珠硬挺挺地勃立着,将她身体的本能欲望彻底暴露,在假车夫作弄似的拉扯挑拨下,素娥的乳珠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甜美的电流不断从指头下流出,电得素娥酥胸发麻,浑身发烫,原本还想否认反驳的她,如今只能蹙紧眉头,紧咬朱唇,拼命压制着汹涌的欲潮热浪,唯恐一开口,就会发出羞耻的娇喘!
“美人,舒服吧?老子早说过了,你会喜欢的!”
假车夫见素娥美目紧闭,呼吸急促,娇躯滚烫,心知她已春潮萌动,于是继续挑逗素娥敏感至极的乳头,略带讥讽地道:“你们这些贵妇人就是矫情!明明喜欢得紧,嘴里还偏说什么讨厌,为什么不诚实一点呢?你们不是常说什么以诚相待,什么为人坦荡么?为什么轮到自己时就那么虚伪呢?”
素娥被假车夫一番抢白说得面红耳赤,她很想反驳两句,但面对厚颜无耻的假车夫,素娥不知道该从何处反驳,只能紧闭双目,沉默以对。
素娥已尽了最大努力,然而正值狼虎之年的久旷娇躯却由不得她控制,在假车夫轻佻的抚摸下微微颤抖,被重点照顾的豪乳更是又热又胀,原本花生米一般大小的乳珠在指头的撩拨牵拉之下高高挺立,胀大了一倍有余,每次拨弄拉扯都带来一股奇异的电流,仿佛拨动素娥的心弦,让她芳心震颤,遍体酥麻,一双小手不知何处安放,只局促不安地捏着裙摆,难掩饰内心的慌乱,粉颊上红霞密布,琼鼻中热气连连,躲不过淫猥的目光。
这个身份尊贵、端庄温柔且丰满诱人的美妇,此刻却落入出身市井底层、专干龌龊无耻勾当的矮瘦汉子之后,不仅被迫罗裳半解,袒胸露乳,还被撩拨得心猿意马,春心荡漾,真可谓造化弄人。
理智与欲望在身体内激烈交锋,虽然时值深秋,但素娥丰满白嫩的娇躯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发丝也被汗水润湿,贴在了额头和面颊上,她只觉身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烘烤得她口干舌燥,而假车夫猥亵的动作则好比火上浇油,摸到哪里,哪里的火势便烧的更旺,素娥无法摆脱,也无法平息,出于人妻的矜持和对生死未卜的丈夫之愧疚,她竭力隐忍,始终闭目,一言不发,但敏感的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倒向了假车夫,原本因为紧张害怕而含着的胸脯,不知何时已悄然挺起,浑圆鼓胀的豪乳无声地迎合着干枯如柴的魔爪玩弄,被反复搓圆捏扁,变化着各种羞耻的形状。
假车夫本是个常年游戏花丛的色鬼,见素娥娇靥似火,急促的鼻息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娇喘,虽仍然闭目不语,但与刚才的痛苦抵触已是判若两人,深谙男女之道的他瞬间明白,眼前这个丰满诱人的美妇已经被他挑逗得春心萌动,而一想到美妇的身份,假车夫更是热血翻涌,兽欲膨胀,按捺不住内心冲动的他一头扎进了素娥深邃的乳沟之中,像一条饿昏了的土狗见到丰盛佳肴一般,贪婪地吮吸舔舐着滑嫩柔软的乳肉,仿佛要将那两座雄伟的乳峰吞进肚中!
“不…不要…住手呀…”
假车夫突然的发狂行为吓到了素娥,她下意识地挣扎反抗,用力推挡着,小嘴里发出了慌乱的惊叫。
假车夫正在兴头上,哪能容许素娥逃脱,他用力抱紧素娥,一双手如同铁箍一般环抱住素娥柔软的腰肢,下身也贴住了素娥,将她压在车厢的长凳上,继续品尝那对肥美滑嫩的爆乳。
假车夫身体虽骨瘦如柴,但力气却远非素娥这种娇弱女流可比,素娥被他强行抱压,真个毫无还手之力,短暂的反抗被镇压之后,素娥已是娇喘吁吁,全身无力,一双柔荑虽勉力撑在假车夫胸腹处,但根本无法阻挡假车夫的淫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假车夫舔舐吮咬她浑圆鼓胀的肥乳。
更要命的是,假车夫不仅压住了素娥,下身还顺势分开了她紧夹的双腿,两人胯部第一次得到了紧密相贴的机会,虽然假车夫没脱衣服裤子,素娥裙裤也俱在,但假车夫极度兴奋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将裤裆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这一短兵相接之下,那粗圆的前端正好顶到了素娥柔软的阴阜上!
“啊…”
上下两处最为敏感的部位同时被侵犯,让素娥芳心震颤,娇躯激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羞的惊呼。
细说来,胸脯被侵犯了许久,素娥潜意识中已经放弃了抵抗,但下身被侵犯却又带来了更深层次的羞耻和慌乱,虽隔着衣裙,只是隔靴搔痒,但那粗硬的触感却已让素娥心绪紊乱,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胯,双手也再次发力推挡,只为躲开那粗硬之物对她羞处的骚扰!
素娥的挣扎反抗并未奏效,被强压在木凳上的她根本无处可躲,她的挣扎扭动,反而让两人的交接处更加频繁地摩擦接触,看起来不像是反抗,更像是迎合,奇怪的感觉也变得更加密集而强烈,原本集中在胸腹之间的情欲火焰逐渐蔓延到腰胯,并且迅速升温,一种似曾相识但又无比陌生的奇妙感觉在素娥心底升腾而起,那是一种模糊的渴望,她不知道在渴望什么,但却为这种不可名状的渴望而感到深深的恐慌。
素娥的挣扎无形中激发出假车夫更强烈的兽欲,听着她的娇声惊叫,假车夫兴奋得两眼通红,鼻孔里呼呼地喘着粗气,游弋在高耸乳峰之间的臭嘴,从来回的吮吸舔舐,变成了啜吸啃咬,仿佛要吃掉素娥的爆乳肥奶,与此同时,在素娥无意识的扭动摩擦下,假车夫原本就高高耸立的肉棒更加膨胀欲裂,为了发泄兽欲,他连连挺动腰胯,粗圆坚硬的龟头隔着自己的粗麻长裤和素娥的纱罗长裙,一下猛似一下地顶在了素娥两腿之间的神秘花园上!
假车夫猛烈的攻势势不可挡,几乎摧毁了素娥下身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一双玉腿越分越开,神秘的花园禁地几乎完全暴露在侵略者的铁蹄之下,只留纱裙亵裤做为最后的屏障,但面对如此猛烈的炮火,那几层薄薄的布料就像城门前的护城河,最多只能延缓一下强大的攻势。
强烈的攻势也撬开了素娥一直坚守的齿关,刚才那一声娇呼之后,素娥原本紧闭的小嘴便一直半张着,无意识地连连哈着香气,而这一番猛烈的顶撞完全不是之前扭动的摩擦可以比拟的,那粗硬的凸起像头冒失的蛮牛,胡乱冲撞着素娥的花园禁地,这一下顶在柔软肥厚芳草萋萋的阴阜上,那一下又顶在娇嫩敏感暗流涌动的花溪间,直顶得素娥羞处又胀又痛,又酥又麻,火辣辣似烈焰灼烧,羞答答如含苞待放。
“哦…嗯…嗯啊…嗯…”
随着假车夫腰胯一下猛似一下的挺动,一声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娇哼不时从素娥齿缝朱唇间漏出,滚烫潮红的鹅蛋脸上香汗点点,细如柳叶的峨眉时而舒展,时而紧蹙,看起来满含痛苦,让人我见犹怜,柔软白嫩的豪乳也在在假车夫唇舌挑逗之下微微颤动,黏滑的口水涂满了整个胸脯,连深邃的乳沟之中也湿漉漉的,两座雄伟的乳峰好似抹上了油脂一般,原本浅粉色的乳晕越发红润,仿佛伞盖一般簇拥着峰顶那两颗璀璨夺目的红宝石,每一次舌头掠过峰顶,素娥都止不住地轻颤,鼻息也会变得越发急促,如果是啜吸,她还会眯着眼睛,发出带着颤音的轻哼,假车夫吸的越久越用力,她的娇哼便越是绵长娇媚,明眼人一看便知,眼前这个美妇已是情欲勃发,欲罢不能了!
不知舔了多久,假车夫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看着那对浑圆白皙的美巨乳上布满了他的吻痕齿印,柔软的乳肉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假车夫心情大好地咂吧着嘴,回味着口齿舌间残留的美乳芳香。
再看素娥,假车夫这才发现,她已是杏目半闭,桃腮绯红,娇喘吁吁,呵气如兰,一双柔荑不知何时已扶在他公狗腰上,似乎舍不得他离开,见此状,假车夫心中得意之情无以复加,伸手抓了抓素娥软绵绵滑溜溜的美乳,淫笑道:“哈哈,老子说得没错吧!你们这些贵妇小姐就是矫情,明明欢喜得紧,却要装出一副委屈难受的模样!嘿嘿,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呀?”
假车夫刺耳的嘲笑将素娥从无边的欲海拉回了现实,惊觉失态的她触电般缩回了手,遮住了春光旖旎的酥胸,羞愧地闭上了眼睛,支支吾吾地回道:“哪…哪有…你…你别…胡说…”
假车夫见素娥虽出言反驳,但连正眼都不敢看他,吐词也磕磕绊绊,毫无底气,心知这只是美妇娇羞惭愧之下的无奈反驳,于是轻巧地拨开素娥遮挡酥胸的柔荑,掐拧撩拨着那两颗红润耀眼、璀璨夺目的乳珠,嬉笑道:“都这般模样了,还要强装,你可真是又淫荡又虚伪!爷敢打赌,你下面的骚穴早已经空虚无比,淫水长流,只等着爷这根粗长硕大的宝贝狠狠插进去,将你填满了!”
“你…你…你…厚颜…无耻…”
素娥出身书香门第,养在深闺,自出嫁后相夫教子,几乎不与外人接触,哪里听过这般污言秽语,直羞得耳根发红,直气得浑身颤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相较假车夫粗俗不堪的言语侮辱,自身身体的反应更让素娥无地自容,明明心里羞愧气急,酥胸却在手指的撩拨下荡起阵阵快感,虽然素娥嘴上急急反驳,气愤责骂,但那原本就在假车夫不文之物胡乱冲撞下湿润的蜜穴花溪却是春水长流,无一不在印证着假车夫的羞辱,这一切让素娥越发心虚,连反驳也带着颤音,听起来不像斥骂,更像是打情骂俏了!
“是与不是,看看便知!到底是你淫荡,还是也无耻,马上便有分数!”
假车夫胸有成竹,见素娥还要辩驳,不由分说便强行去扒素娥的罗裙。
“不要!”
素娥察觉不妙,本能地想要阻止,但身娇体弱的她哪里是假车夫这等下流武夫的对手,虽竭力抓住裙带,却仍被假车夫连纱裙带亵裤一起脱下,扒了个精光赤裸,只发出了一声哀羞的惊叫!
裙裤既除,素娥那神秘的花园禁地便再无遮挡,完全暴露!
只见那两腿之间丰满肥沃,肥厚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瓣蜜唇似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露出一条波光粼粼晶莹闪亮的粉嫩花溪,小巧的肉片半开半合,欲遮还露,让隐藏在花溪深处的桃源洞更显神秘诱人,茂密的水草早已被泌出的春汁蜜液润湿,顺服地贴在肥厚的耻丘上,延伸到粉嫩的花溪,隐没于幽深的股沟,蜜裂的顶端,黄豆大小的嫩蕊儿突破束缚,傲然挺立,娇嫩欲滴。
素娥出身书香门第,夫君于谦为人正派而传统,即使夫妻恩爱欢好时,也是循规蹈矩,连她丰满诱人的身子都没有好好看过,更别提观赏这玉胯花穴的旖旎画面了!
然而造化弄人,夫君都未曾品鉴的性感娇躯,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粗俗无耻的下等武夫面前,这让素娥羞愧交加,只恨不得昏死过去,反正横竖都无法逃脱,昏过去至少不用受这视奸之辱。
假车夫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心里更加得意,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去拨弄乌黑发亮的芳草,好像梳头一般梳理着茂盛的耻毛,嘴里嗤笑道:“哈哈哈!果然不出爷所料,你这骚穴早已经湿透了!啧啧,骚毛又长又密,还说你不是个假正经的淫娃荡妇!看看这,连耻毛都被你的骚水打湿了!”
羞辱的话语如利箭一般,射在素娥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上,纵使她竭力闭着眼睛,却依然能感受到假车夫淫邪的目光,它仿佛三伏天正午的太阳般炙热毒辣,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倍受炙烤,也让她心里的脆弱羞怯无所遁形,而那游弋在耻丘和花唇上的手指则进一步催发着她隐忍多年的情欲洪流,让她在言辞和视奸的心灵刺激下,也经历着身体的直接挑逗。
春水如清泉一般,悄无声息,潺潺流淌,润湿了粉嫩的花溪,汇聚在素娥身下,于长凳上积成了一汪浅滩,她已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仿佛腾云驾雾,却又不知虚实,她也曾几度伸手,想要遮住那流露的旖旎春光,却总被轻而易举地拨开,只能无奈地垂在身侧,任由那指头在她花园禁地中游玩,撩拨出更多晶莹滑腻的春汁。
“夫人,你流了好多水哦!骚穴儿是不是痒的紧,想要爷插入呢?”
看着素娥被自己撩拨挑逗得春潮带雨晚来急,娇柔哀羞难自制,假车夫内心的成就感无以复加,若在往日,他早就急不可耐地挺枪上阵,杀他个痛快淋漓了,但如今面对着身份尊贵丰满诱人的素娥,假车夫却破天荒的隐忍至今,因为他觉得,比起单纯的宣泄兽欲,玩弄这端庄温柔的贵妇,挖掘她内心隐藏的淫欲,让她一点点沦陷,直至羞态毕露,欲罢不能,才不枉上天赐给他的大好机会!
素娥几乎沦陷于无边的欲海之中,娇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肥臀难耐地轻轻扭动,原本洁白如雪的肌肤透着情欲的潮红,仿佛抹上了一层胭脂,细密的汗珠爬满了光洁如玉的胴体,好似清晨的朝露。
往日平静内敛的眸子里碧波荡漾,不经意间瞟向假车夫的目光中流露出丝丝媚态,粉红的双颊红霞满天,秀挺的琼鼻急急吸气,樱桃小嘴半张着,不断呵出如兰香气,声声娇吟婉转悠扬,酥媚入骨,若有熟识之人看见此景,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这娇媚动人的美娇娘竟是平日里端庄温柔害羞腼腆的巡抚夫人。
“嗯…唔…唔…哦…嗯…”
素娥半梦半醒地呓语着,根本分不清何为现实何为虚幻,小嘴自从张开就没有闭上过,一串串掺杂着愉悦和苦闷的呻吟娇哼不断从她口里迸出,连听见假车夫那熟悉的淫猥调笑,素娥也觉得如天外传来,并没有那么刺耳了,但淫邪的话语还是触动了她残存的矜持与理智,素娥虽没有反驳,却抿上了嘴唇,无声地抗议着假车夫对她的羞辱。
假车夫越玩越觉得爽快过瘾,暗想自己这么多年来玩的那些女人,与眼前的美贵妇比起来都不值一提了,这也更加激发了假车夫想要彻底征服素娥的雄心和欲望,于是邪邪一笑,勾起手指,轻轻拨了拨那水波荡漾的粉嫩花溪!
蜻蜓点水般的拨弄,却换来了素娥难以形容的快感,假车夫之前把玩抚弄蜜穴多时,都只是在蜜唇周围和阴阜上游弋,那干枯细长的指头从未涉足花溪蜜裂之中,更别提深入淫水潺潺的桃源洞内了,饶是如此,素娥依然被撩拨得春心荡漾,蜜液横流,足可见素娥身体之亢奋敏感,也彰显出假车夫不凡的指间技巧!
“嗯呀…”
这一下蜻蜓点水,如同灵犀一指,轻巧地点开了素娥紧闭的唇关,也敲动了她的心门,引得素娥激灵灵一颤,娇媚的惊呼脱口而出,被挑逗了许久的蜜穴更是难掩兴奋,又急又快地吐露出一大汩滑腻的春汁,正喷了假车夫一手!
假车夫得意洋洋地举起手,递到素娥面前道:“夫人,你的骚穴好像很喜欢我呢,碰一下就流这么多水!”
素娥下意识地睁开妙目瞥了一眼,正瞧见满手滑腻,一滴黏液顺着干枯细长的中指往下滴落,不由得又惊又羞,连忙闭眼扭头,不敢再看,连那一滴黏液滴落在她嘴边也顾不得躲避擦拭了。
“哎呀!实在抱歉,夫人,把你脸弄脏了…”假车夫故作姿态地惊呼,紧接着又贼兮兮地笑道:“让我来替你弄干净!”
说着,假车夫假意擦拭黏液,实则将更多黏液抹到了素娥脸上,一边抚摸还一边调戏道:“哎呀,好滑,夫人你的骚水怎么那么滑呀?”
“唉呀,真不小心,这里又沾了一点…这里也有……”
假车夫边抹边调戏,手上的抹干净了,他便偷偷将手放到素娥身下汇成的淫滩中润湿,再去抚摸涂抹。
不多时,假车夫便将素娥的俏脸抹得到处都是黏滑的蜜液,使得腥臊的气味完全盖过了素娥的体香,为了羞辱素娥,他还故意吸着鼻子,做作地道:“嗯,味道好浓,好骚,让爷来尝一下。”
说罢,假车夫伸长舌头,舔了舔素娥满是黏液的粉颊,又咂吧着嘴道:“唔…是纯正的骚逼的味道…夫人,你一定很久没被肏过了吧!流出来的骚水味道这么浓…”
素娥生平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一开始性格温顺的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假车夫作妖,想用沉默应付过去,哪知假车夫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一词一句,一举一动,无不如钢针利箭,戳刺着素娥所剩无几的尊严,在假车夫一番又一番奚落讥讽下,素娥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开始放声大哭!
假车夫见状,并没有和最开始时采用威胁恐吓,也不再嘲讽羞辱,转而开始抚摸素娥浑圆鼓胀的酥胸,同时嘴巴也不闲着,细长的舌头如狗一般,游弋于素娥的雪颈粉颊之间,时而舔两下圆润的下巴,时而吸一吸小巧的耳垂,同时不忘将素娥的珠泪照单全收,全部舔个干净!
素娥被假车夫一阵狂舔弄得酥痒难耐,哭着哭着便没了眼泪,只剩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与此同时,被假车夫抚摸揉弄的酥胸却又传来了熟悉的热胀和酥麻,快感一阵强似一阵,仿佛过电一般,刺激着素娥的感官,挑逗着她的心弦。
不多时,素娥连抽噎也停了,敏感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熟悉的红晕迅速飞上粉颊,布满全身,不用说也知道,她又一次动情了!
假车夫见状,趁热打铁地爱抚着素娥饱满鼓胀的爆乳,两手拖着沉甸甸的乳峰,拇指指腹按压撩拨红艳艳的乳头,将那两颗乳珠弄得硬如石子,胀大了数倍。
“嗯…哦…不…不要…嗯…”
层层叠叠的快感如潮汐一般,一浪高过一一浪,冲刷着素娥敏感的身体,侵袭着她残存的矜持和理智,许久没开口的她忍不住娇声吟哦,颤抖着发出低低的惊叫!
素娥的娇呼吟哦婉转悠扬,如泣如诉,看似拒绝的哀告,在假车夫听来却是欲拒还迎的请求,他双手徐徐加力,像揉面团一边搓揉着滚圆柔软的乳峰,进一步试探着素娥的心境!
“嗯…嗯…唉…唉呀…嗯哼…”
果不其然,面对假车夫循序渐进的刺激,素娥一步步败下阵来,初看面相,只见她娥眉紧簇,朱唇轻咬,愁云深锁,想来定是承受不住大力揉胸,以至于痛苦不堪,但如假车夫一般的花丛高手却能轻易窥见表象内隐藏的真相,那不自觉挺起的胸脯,随着手指力度变化而颤抖律动的腰肢,无处安放的柔荑,那火热急促的鼻息,不时吐露出的哀婉娇吟,闪躲却又暗含期待的眼神,夹紧厮磨的双腿,都在释放出一种强烈的信息:“她很受用!”
假车夫内心狂喜,表面上却很平静,自从破了童子身以来,这一定是他最沉得住气的一次,他双手时而舒缓,时而用劲,十分自如地变换着节奏,引导着素娥的欲望。
眼看着素娥眼神越来越迷离闪烁,羞涩渐褪,渴求递增,假车夫深知机会难得,于是凑上前去,果断地亲吻素娥娇喘吁吁的红艳朱唇。
四唇相贴那一刹那,素娥触电般一颤,或许是由于假车夫嘴里的臭气,或许是对于丈夫的内疚,又或许两者兼而有之,素